。”
……
微双肩抖动,孟家兄妹斗嘴,胜负从来都是五五分,看来今天妹妹发挥一般,略输一筹。
兄妹二人聊了好久,孟渊不得不起:“我先回去了,估计在京城住不了几天,等我临行的时候我在过来。”
孟蝶冲着微使了个,微从屋拿一沓银票来。
孟蝶:“大哥,这些银票你拿着。”
孟渊没接:“我知你赚了些银,不过你一个人在京城,用钱,你……”
孟蝶势打断孟渊:“大哥既然知我赚了银,那总归知我赚了多少吧?我也没都给你,这些才十万两的银票。”
孟渊木着脸:“咱们能不能换个说辞?”
“嗯?”
孟渊:“能不能不要把才和十万两连在一起说。”
孟蝶得意洋洋:“啊,没办法,谁让我有钱呢。”
……
微继续记小本本,这一局妹妹小胜。
见孟渊还是迟疑,孟蝶将银票直接他的袖中:“放心,我这边都妥妥当当的,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?”
妹妹办事,确实让人放心,孟渊终是将银票收。
孟渊只在京城住了四天就立刻启程赶往湖州,现在已经是晚秋,还有三个多月就是节,孟渊肯定要在节前赶回甘州。
送走了孟渊,孟蝶也算彻底松了气,拿到家书和看到家人终究是不同的,如今她终于能彻底放心,哪怕她的家人与她相隔千里,她也知,他们过的很好。
孟蝶命人叫来了范嬷嬷。
“二?什么事?”
孟蝶:“现在一天天的冷来,有良那边是不是也就能得个闲了?”
范嬷嬷以为孟蝶是问养鱼的事儿,顿时一脸为难:“那些鱼儿依旧不产卵,明明温都是差不多的。”
孟蝶:“不是这一件,今年去甘州那边送年礼,我想让有良亲自跑一趟。”
范嬷嬷:“二可是有别的事儿?”
孟蝶:“嗯。有良知香皂完整的法,包括各的提纯,我想着把香皂的方给爹娘。”
范嬷嬷迟疑了一看向微。
微:“二,您不是说官员不能开铺经营么?还是说,甘州那边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