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将枯萎的花(2/2)

“难过？”

“对，去走廊上走走，放心，只有我们。”

希雅不断重复着“对不对”，话语中慢慢带上了泣音，“上次……上次……我在你书房里，突然哭……是我想起了父亲。然后我就……就经常梦，不只是父亲，还有其他人的……”

说完，她搂了布兰克，脑袋埋他怀里，“对，我是想你了。总是不在，不在的时间还那么，我又没有其他事好，就总是想。”

“还有，等你的脚不疼了，我带你去走走。”

她揪着布兰克的衣服，扯着嗓号啕大哭起来。

“我也不知……”

她的心脏狂起来，说不清是期待还是害怕。

“所以，能告诉我吗，为什么要踢床？”
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。”

我第一次养人，总是会忽略很多事，对不起。”

“我讨厌这样，我也讨厌这样的自己！想的太多，总是在哭，总是在难过，很麻烦，很矫，对不对？！可是我不知该怎么办啊……拜托，拜托，不要骗我，不要背叛我……”

“嗯……”

她搞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。

希雅仰看向天板，目光虚无焦，她沉默了很久很久，才说：“我不知，也许是因为觉得难过。”

“一直不在，醒来你就不在，不知你什么时候回来，不知你会不会回来，就算回来了，又会不会改变心意……”

一开始确实是忘了，但几天前就发现了这个错误，只是不修正错误的理由着实有些卑劣，他说不。

她在双臂上施加了更多的力量，要快溺死的人抱着浮木一样死死抱住布兰克，“你真的喜我，对吗？不是戏我，不会抛弃我，对不对？对不对？”

希雅惊讶得微微张开嘴，“、去吗？”

她的呜咽声越来越大，“我明明什么都没错，为什么要这样啊……为什么要这么对我，我好难过，我也好……好寂寞……呜……还有……还有……之前，那个送文书的，你书房的时候，你沉默那么时间，我好害怕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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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过段时间，我会带你去城堡外面，只要有时间，去哪里都行，我们去约会，好吗？”

希雅又思考了很久，所有纷杂的原因细究起来，似乎可以用一句话来总结，“我可能是想你了。”

“噢……”

希雅的心又沉了去，但同样的，说不清是安心还是失望。

布兰克仔细观察着希雅的表，问：“你想去更外面的外面吗？”

布兰克低，诚恳地歉。

布兰克了希雅的脑袋，“没事，到时候想去就去，不想去就不去，我一直都在，不用担心。”

“我……应该……是好的……吧……”希雅犹犹豫豫地说。